进怀里,转而去扒拉警长的手:“警长先生,这是师父写给我的信对吗?他写了什么?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给我看看!”
他个子还不高,刚刚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给他看。
让他知道自己的师父真真正正死去了,让他一个孩子……怎么接受呢?
踌躇中,会长先开了口:“给他看看吧。我们没有资格剥夺他知晓一切的权利。”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每一个孩子这一生,终究要学会在无人护持的风雪中慢慢长大。
只是麻雀儿的来得早了些。
像他的小苹果一样。
警长把那封书信交给他,说了一句:“你的师父很爱你。”
警长、法医、会长,他们都不知道柳雪仙和在座两个玩家的故事,没有察觉两个记者的异样,迅速进入推理。
回忆信上内容,里面提到一个人,《北平时报》的谭鑫先生。闻时序一愣,匆忙摸索口袋,任务卡上清楚写明,他就是谭鑫先生。
警长早已察觉这封信的不对劲之处,因为信上提到,随信附有几张照片,但他们没有看到照片的存在。信封被人提前拆开过,说明,拆信的人拿走了里面的照片。
谁会是这个拆信的人?
法医说:“我觉得拆信的人和杀害邮差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否则邮差不会带着一封明显有拆开痕迹的信件来送。”
众人都觉得所言在理。
会长点点头,道:“会不会照片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触及了谁的利益?信上不是说了,要麻雀儿把附带的照片送给报社?我猜,凶手是不想让照片公之于众,所以才会半路截杀邮差,偷走照片。”
警长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会长一眼。
柳雪仙接过信,满满为他打着手电筒,两个少年有些吃力地头抵着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