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刺耳至极:“我、放、不、下……”
恶鬼血流如注的十指暴虐地扯开他的桎梏,没有与他多说一句话,他嘴里的獠牙杂乱无章地疯长,迫切地要喝血,嚼人肉。
他猱身再次扑到仇人身边,张嘴大快朵颐的前一刻,被闻时序鲜血淋漓的双手死死拉住,他听得闻时序在身后凄声警告:“好……你这一口下去,序哥立刻放火自焚,你不要我们唾手可得的好日子,那我也不要!满满,你想清楚。”
“好,你就算不要序哥、不想再听你雪仙哥哥的话,那那些喜欢你的读者呢?!跋山涉水为你点亮八千盏莲花灯,托你成神的读者,你也不要了吗?你要把她们的真心摔在地上吗?”
“……”满满回头,切换回去的那张脸一闪而过,是满面的泪痕,“我……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话音未落,厉鬼的脸又霸占这具躯体,厉鬼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人废任何话,赶紧报仇,然后爱怎样就怎样,他好累了。
血盆大口最终还是朝着仇人的脖颈咬去,尖利獠牙穿透皮肉刺入骨缝,鲜血飙射溅上的,是闻时序痛极虚弱的脸。
满满傻掉了,松开嘴,他咬断的不是仇人的脖颈,是那只会握着他,一遍一遍写自己名字的阿序的手。
他从闻时序手上松开嘴,捧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痛苦嚎啕,质问他为什么。
“如果……满满真的恨到一定要咬个人出口恶气,”闻时序宠溺一笑,“那就咬序哥……序哥……永远不会生满满的气……”
满满气得浑身发抖,满口杂乱无章的獠牙磨得咯吱作响,那张布着三个血洞的鬼脸扭曲大叫,他重重推开闻时序,发狂般撕扯自己的头皮,凄声连问数声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救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建建仔要救把他扔进井里的李胜,阿序要?救害死他全家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