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我自己了断,不用你们插手!!!”
“你们这些……张口闭口除了因果还是因果的白痴!我不和你们扯没用的!!!今日谁来拦我,我拖他一起,下、地、狱——!”
满满的利爪断了,他没有武器,便将嘴张大到极致,像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没有了利爪,他也可以一口把仇人的脖子咬断!
他把张绍刚像扯面一样抻平了,脸盆一样的血盆大口受怨气激发而暴涨无数颗尖利的獠牙,只要一低下头,锋利的獠牙就能轻松撕碎入目所见的一切!
血液即将迸溅四射,满满忽然被一阵大力扑倒,他在发狂暴走的同一时间,有声音从远及近敲在耳膜上,是那声熟悉的,撕心裂肺的:“——满满!”
极快的速度,极重的力气,满满察觉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颈项上,他被抱个满怀。
“阿、序……”
轻轻的一声叹息,恶鬼狰狞的脸开始抽搐,时而变成满满圆圆的脸,两张全然不同的脸开始像光栅卡一样不停切换。
真正的满满被铺天盖地的怨气挟持,显然也非常痛苦。
闻时序哭到几乎断气,紧紧抱着他最爱的满满,迭声哭求:“不要这样……满满,不要这样……”
怨气磅礴发散,就像一根根钢针,把闻时序扎得遍体鳞伤。
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把满满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这一松手,会造成怎样无可挽回的后果。
闻时序痛苦地埋首在他冰冷的颈间,痛得发抖,但还是尽力劝阻:“放过你自己吧,好不好……我们还有很美好的未来,你不值得和一个死刑犯搅在一起,满满……和序哥回家,求你了……”
满满真正的脸即便一闪而过,也能捕捉到他惶恐、心虚的神情,他不想闻时序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可也只是一瞬,便又定格成那张血盆大口,他的声音犹如不断揉搓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