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他亏心事确实做了一板车,其罪罄竹难书。
他被禁闭在这里,如果鬼再来找他,他别说逃跑,他被拷在这里,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用唯一还能受自己支配的眼睛,死死盯着栏杆外面管教来回踱步巡查的双脚,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艰难地吞回肚子里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管教的双脚忽然不见了。就在他跟前,忽然凭空消失了。
0152瞪大了双眼,心脏再次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四周安静得可怕,他甚至能听见自己上下牙膛打架的声音。
冰冷的白炽灯照耀下来,显得一点温度也没有。
就在他最绝望之际,走廊的深深处终于又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一下一下,沉重而诡异,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0152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这个脚步声实在诡异,不像穿着鞋子能踩出来的声音。其脚步声之缓慢、拖沓,更不像管教民警能发出来的。
从仅仅只有三四十厘米的铁门底下往外看去,米白的瓷砖地上莫名其妙的蔓延开了一地死绿色的污水。
滴答——滴答——
是水珠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脚步声粘粘腻腻,就像踩在水上,越来越近了。
0152忍不住尖叫出声,想用声音吸引管教的注意,不管管教之后要怎样惩罚他他都认了,至少惩罚他的还是个人。 但是管教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四周除了那滴答滴答的水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诡异脚步声之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他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往外看去——
入目,走廊的尽头居然是这般黑的。像是氲着一团黑?雾。
死绿色的水仿佛有了生命,向他蜿蜒而来,两只瘦细如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