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两个大铁球,中间由一根粗壮的铁链与手上的铁镣相连,足足重24公斤。
带上它,连移动都艰难万分。
走到哪里,哪里就发出哗哗的声音。
禁闭室是个不足两平米的小单间,在黑漆漆的厚铁门里,像个笼子。没有窗户,看不到一丝天光,与世隔绝。
里面铺设着厚厚的隔音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所有动作都需要管教的指令。
别说自由,进了这里,连做人的基本尊严都没有。
只能变成一个服从命令的机器。
在看守所里,他的名字也被剥夺,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串4字代号,0152。
几日的看守所生活,极度高压之下,管教一叫他的代号他便反射性地绷直身体。 “0152——”
“到!”
“蹲下抱头。”
“是!”说着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做出一个标准的姿势。
民警打开沉重的仓门:“0152”
“到!”
“入仓。”
“是!”
厚重的铁门是一块严丝合缝的铁板,只有底下三十四十厘米是一排窄窄的铁柱,能透进一点点光。
看守所里作息严格,现在远远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他只能蹲在铁门前,双手拷在低矮的钢筋?上,没有时钟,不知道时间流逝。
他在看守所里已经呆了将近一个月,每天过着无限循环生不如死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判决。
他的脖子依旧凉凉的,周围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一点太阳光都看不见。
入目的除了冰冷的铁门,还是冰冷的铁门。
监控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在这里,神仙都救不了他。
他实在是害怕再活见鬼,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