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魄可怜,却很认真整理自己仪容仪表的模样,让闻时序莫名想起跌落孤山的伤鹤,萧然离索,孤单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修车店店主放下扳手叹气:“你这车太破了,已经没办法修了,我就不收你钱,你……哎,回家去吧。”
老人没再说什么,推着他的报废摩托车离开了修车店,一瘸一拐,他双肩包上的旗子因无风而奄奄一息地垂着,背影那么孤寂。
闻时序和满满还是没看清旗上的照片和字,他们无心好奇,这也和他们没有关系,
修车店老板实在看不下去,跑出门去朝他招手大喊:“回来!喂!你回来——!”
老人麻木地回过头,见修车店老板跑过来拉他:“你那车确实是修不好了。不过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有一辆闲置的摩托车,反正也很少骑了,送给你吧。”
老人没有回应,没过一会儿,直挺挺地朝店主跪了下去,磕了一个重重的头。
“你——!哎——起来——起来!”店主连忙也跪下去用力扶起他,然后他们说了什么,闻时序与满满就没有听清了。
老人背上他的双肩包,骑上好人店主的摩托车,继续踏上他这一生唯一的路。
天空的乌云仍未散去,风来了,卷起老人双肩包上的旗帜;雨落了,砸在两只鬼丧魂落魄的躯体上。
风尘仆仆的背包客自南而去,漂泊无依的孤魂野鬼向北而归。
无有交集的陌路人,自是歧路西东。
后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那辆冀牌摩托车了。
这几天唯一让闻时序心情有些好转的事就是地府春季统招文件发下来了。
其中,地府文旅总局宣传部有一个文职招聘,性质为公务员。
报考条件为:
1、2024年1月1日后死亡,死亡时年龄不超过30周岁;
2、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