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但对此刻的闻时序和满满来说,他们无心去好奇,这都和他们没关系。
两个羁留在已经不属于这个尘世的孤魂野鬼,世间的一切繁芜与他们何干。
闻时序失魂落魄,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就心慌得喘不过气来,满满一个没看住,阿序差点被车撞。
虽然鬼被车撞不会死,但会疼啊。满满又心疼又生气:“阿序!你看路!”
“啊……抱歉,满满……”
此时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两三个女孩子在一片错落有致的别墅群前举着什么小东西打卡拍照。
然后走进大马路旁的一家香烛纸钱店里购买香火。
与闻时序和满满擦肩而过。
今天出门散心,没散出什么所以然来,两只鬼手牵手回村,路过镇上一家修车店的时候,他们再次看见了那辆归属地为冀的摩托车。
摩托车比上回看见时更破,几乎报废了,?可怜兮兮地支在机油遍布的地上,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也确实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戴着蓝色的破烂塑料头盔,头盔的挡风塑料片也摔裂了,站在自己的摩托车旁。
老人脸上手臂上都是伤,也没有处理,衣服也磨破了。 他正用一条拧干了的湿手帕擦拭自己身上的尘土和伤口上的脏污,闻时序忍不住驻足,远远地看向他。
这么一个落魄的老人,手中的帕子倒是洁白如新,很认真地叠了两叠,每擦一块地方就要洗一下帕子,再重新换一处地方擦。
头盔挡风片左边的连接处松掉了,随着他的动作整块在他脸前一颤一颤,可怜中又透着一丝滑稽。
他的脸上尽是麻木与疲惫,虽落魄但并不邋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上的脏污尘土已经被擦干净了,脸上架着一幅斯文的眼镜,不过一只眼镜腿儿大概是折了,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