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太正式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有点窘。
秦青瓷没在意,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我来道谢。”她说。
“不用。”向文朗摆手,给她倒了杯茶,“秦队,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小队一条心,你不好过,我们都不好过,你对我们有恩,我们都铭记于心。”
他语气很平,没有煽情,但句句都真诚。
秦青瓷初调岗被排挤的时候,是向文朗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她吃没吃饭,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说没有,向文朗却在背地里帮她收拾人,她都知道。
辞职之后,他们还是每年过年给她发消息,说“新年快乐,秦队”。
秦青瓷低下头,看着那杯茶,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沉到杯底。
“谢谢。”她说,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谢谢大家。”
秦青瓷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帮我跟他们说,”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回来了。”
向文朗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收到,秦队!”
*
港城大桥的夜风很大。
宋成雪被秦青瓷裹着围巾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秦青瓷说今晚的夜景好看,不看可惜。 宋成雪嘴上嘟囔着“冷死了冷死了”,到了桥上却趴在栏杆上不肯走,下巴搁在胳膊上,就那么站着,陪她一起看那些星星点点的光。
秦青瓷看着远处的灯火,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耳廓。
宋成雪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手上,一枚戒指,银色的,她怎么还戴着?
宋成雪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钟,然后仰起脸:“我不喜欢你的戒指。”
秦青瓷偏头看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为什么不喜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