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ly看着她,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为什么,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解释,多年来,kelly见证了她从一具行走的空壳慢慢变回一个有温度的人。
“那些事,”kelly斟酌了一下用词,“她的离开,你的噩梦,你打算告诉她吗?”
秦青瓷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茶叶浮沉,水温透过陶瓷壁传到掌心,不烫不凉,是适宜的温度。
“不想让她知道。”秦青瓷说。
“哦?”
秦青瓷看向窗外,一只蝴蝶飞过,纯粹的蓝,翅膀开合之间,光影流淌,幽深如海。它飞得轻慢,并不急着去什么地方,只是恰好路过这扇窗。 她不想让宋成雪这些事情,那些东西太肮脏,太不堪,她不想让她背负沉重。宋成雪永远不需要知道,她应该永远天真无邪。
kelly会意一笑,知道了秦青瓷的意思。
“我尊重你的决定。”
kelly目光在秦青瓷脸上停留,像是在看一幅修复完成的画。
“阿瓷,你变得不一样了。”
秦青瓷抬起眼睛。
“有点像刚认识你的时候了,那样明亮,”kelly啧了一声,“但是又不像,嗯.比以前多了些沉稳,很有魅力。”
kelly笑着打趣:“感觉我都要爱上你了。”
秦青瓷轻笑:“谢谢你。”
“不客气。”kelly端起自己的杯子,茶水代酒,朝她举了举,“去吧,秦警司。”
*
秦青瓷回到警队的消息,在港城警队内部传得很快。
升职文件下来的那天,向文朗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有人敲门进来,他抬头一看,秦青瓷站在门口,穿着新制服,肩上的警司衔标还没捂热。
“阿朗。”她说。
向文朗站起来,下意识想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