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她散架。
秦青瓷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救了一个她爱的人,这一次,她没有失去她。
秦青瓷笑了,笑得很苦,眼泪跟着掉下来。 “还是没退步啊。”向文朗说。
秦青瓷没说话,回答他的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枪托上。
*
三天后,一段视频在网上传开了。
不是官方发的,是商场监控流出的,经过剪辑,只有十五秒。
十五秒里,能看到三楼某个暗处有一道火光闪过,然后劫匪倒地,干净得像电影里的镜头,评论区炸了,有人说这是特效,有人说这是警方的新装备,有人说这是假的。
但警方内部更早知道了。
“那个枪法是秦青瓷。”
“废话,除了她谁能在那个角度那个距离一枪毙命?六十七米,中庭有柱子遮挡,射击窗口零点三秒,你找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她不是六年没摸枪了吗?”
“六年没摸,还能一枪毙命,你说有多恐怖?”
消息传到港城警队高层。
有人翻出了她的档案,看到了那些尘封的记录:狙击手比武第一名,连续三届,实战击毙率百分之百,“一枪封喉”的外号,还有那份处分决定。
处分决定上写着:因重大失误,调离原岗,取消持枪资格。
有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回来吧。”
*
秦青瓷这几天什么都没管,手机扔在一边,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全心全意只做一件事:守着宋成雪。
宋成雪躺在医院监护室,脖子上缠着纱布,刀口不深,但医生说差两毫米就割到颈动脉了。
秦青瓷站在洗手台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