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汤阁,后背太硬,有些许不适。
“阿云……”她轻喘着气。
“嗯?”景辞云应声,咬住了她的唇。
“你方才那些话是何意?什么去过几人?”清冽的声音变得娇软软的,气息轻颤。
“还敢问我?你是皇帝,我怎知去过几人!与我在一起,还在想别的男人!!燕淮之,你真该死!”
她一想到燕淮之被别人碰过,这心便疯狂得开始生出一条条毒蛇。她想要让燕淮之沉湎于床榻,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她紧扣着燕淮之的手,仿佛只要一松,便会永不相见。她在想,若是囚禁了皇帝,那些令人讨厌的臣子们便冲入皇家别院。
正好让他们见到他们的陛下纵情纵欲,荒淫无度。毁了她,如此,她便能永远只待在自己的身边。
毁了她?
景辞云低头看向身下人,只见到那亮晶晶的泪正在眼眶里颤抖。她正抿着唇,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景辞云皱着眉头,想出声便出声,干嘛非得要压抑着自己,多难受。
“我何时……想过别的男人?”燕淮之一头雾水,但从她的话中能够推断,景辞云所言,可能是与宫中的那些男人有关。
但那些人是被硬塞进来的,她并未给任何一人名分,更未碰过任何一人。景辞云好像有所误会,就如那误会了那小孩一样。
怨恨总会使人失了一切理智,景辞云不想再与她言,想要去堵她的话,便将手指放入她的嘴中,用力地搅动着。
手指戳到了喉咙,燕淮之深感不适,想要将那根手指推出。
景辞云抽出手后又深深吻下,想要彻底封住她的嘴。那吻有些急,燕淮之感觉那股粗暴的灼热,好像要将自己烧穿。
她呜咽了一声,本放在景辞云腰上的手上移,试图将人推开。景辞云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