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解释。
景辞云不想要,欲将人推开,但燕淮之却是一步步往前,二人退至镜台。
她解下了景辞云的腰带,那衣裳就像是泥鳅似的,全部滑落在地。燕淮之一手托着她的脸颊亲吻,一手便四处游走抚摸着。
景辞云又闻到那股清甜的香气,她忍不住去回吻着,顺势坐在那镜台上,抱住了燕淮之。
苦涩的泪水混入唇齿之间,景辞云第一次被她吻得慌乱,无措。她又逐渐掌控主导,将燕淮之抱至腿上。
唇舌难舍难分,滚烫的气息萦绕,徘徊。若有一次云雨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便两次,三次……
其实二人也差不多有七年未见了,景辞云紧紧搂着她的腰,伏在她的身前,啃咬着,吮吸着。
纤长的手紧紧攥着景辞云的衣裳,呼吸乱得像是被风吹散的花。
喉间滚过一声声轻喘,云髻早已散乱,汗水沾湿了发,贴在额前。景辞云这里咬一咬,那里啃一啃,又说着:“那承明宫,有几人去过?” “什么?嗯……”燕淮之听得莫名其妙,但是脑子又十分混沌,没空细想。
景辞云将那铜镜换了个位置,能够清楚见到一切。坐在镜台上也就罢了,还要看着那铜镜。二人的身影在镜中一览无余,太过羞耻,燕淮之试图将铜镜拿开,景辞云却不肯。
燕淮之反抗无果,本能的想要脑袋埋在她的颈间。但景辞云不肯,将人翻过,趴在那镜台上,又将那面铜镜换了位置,就摆在燕淮之的眼前。
她拖着燕淮之的下巴,想让她能看得清楚。但是那铜镜应是有一段时日未打磨了,镜中的身影实际上是有些看不清楚的。
镜台不大,景辞云半跪在上,无意中又碰倒了铜镜。无法实行她想要让燕淮之看着的目的,又只能将燕淮之被彻彻底底压倒在那镜台上。
这镜台虽是比那竹椅要宽敞些,但是就如当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