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那双圆润的眼中蓄满了泪。凤凌赶紧将人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雪。
“郡主,她……”
也只是个孩子。
凤凌见到景辞云那突然落下的一滴泪,止住了话。
廿三三步并作两步走了来,朝着景辞云行了礼。
“阿娘,阿娘……”小孩委屈地又喊她,景辞云觉得这两个字就像是魔音穿耳,她气得大吼:“给我滚!我不是你娘!再叫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
宫人们听到了声音,纷纷瞧去。见到郡主居然还活着,又各自退了两步,谁也未抬首。 那是陛下所生,郡主这般生气,且有一通闹了。
小孩被这样一吼,瞬间崩溃大哭,廿三赶紧将人抱起,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安抚。
她越哭,景辞云便越是心烦。
“她还有脸来!”景辞云化作那冷冽的寒风,很快冲入了屋中。
“燕——!”正欲开口大骂,却见到景闻清手中那冰冷刺目匕首。
那滔天怒气瞬间被风雪吹散,她立即将燕淮之护至身后,忙道:“五姐姐,长宁什么都没做,你莫要伤害她。”
紧随其后的凤凌走到景闻清面前,拿下了她手中的匕首。
“她夺了权,这叫什么都没做?”
“她……我此前与五姐姐提起过的,此事她没错,是我无能。事已至此,求五姐姐看在我的份上,莫要伤害她……”
每次见到景闻清手持利器,景辞云便会想起她一人屠灭整个死士营的一幕,她那时戴着那面具,就像是从修罗界而来,令人胆寒。
也就是那时的狸奴不怕死,被打得鼻青脸肿,屡败屡战,最终还是被打服了。
但是长宁手无寸铁,五姐姐可以随时捏死她!
“你莫要再来了。”景辞云急忙忙将燕淮之推之门外,又见到廿三抱着那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