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相同又不同。
燕淮之并不想去再查那一刀究竟是谁所为,当年是否又当真有这样的一刀。
她只将这些归咎于景礼身上,他所做之事,任谁也不会再去怀疑景辞云。
景闻清缓缓放下手中的利器,后退一步。
“我不管从前事。你将那盒子给我,那是她唯一的东西。你没资格留下。”
“是她让你来的?她如今,当真是不肯见我了?”
小雪一直未停,随着窗外的寒风不断涌入。燕淮之转过身看她,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景闻清不明:“她?”
“你说我薄情负心,还不如去问问你的妹妹,为何要如此对我。”
二月的北留雪落不停,竹林深处已是被白雪覆盖。门口大轿正置于雪中。廿三守在一个身穿红袄的小孩身边,随时准备去接住那摇摇欲坠的小孩。
“她怎在此?”不远处的二人停下脚步,那声陛下即便是凤凌也无法唤出口。
她看了看,宫人们正在附近,除了廿三,便没有其他护卫。
景辞云冷着脸,心中生了想要将这令人厌恶的小孩掐死的念头!
可也不知是否因为小孩随娘,故而那小孩在转眼时便瞧见了站在远处的景辞云。
小孩推开身旁廿三伸来的手,指着景辞云大声道:“阿娘!”小孩会说的话不多,但阿娘二字简单,倒是唤得比母亲更为清晰。
廿三瞧去时,小孩已经屁颠颠地朝着景辞云跑了过去。
景辞云想要躲开,可是这双腿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一步也无法挪动。小孩很快飞奔到她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她抬起头,低软软地又换了一声:“阿娘。”
景辞云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脏了,她捂住了双耳,好不容易挪动一步。随即伸手,将小孩推倒在地。
小孩一愣,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