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陛下会逼我回来,竟是说,要立我为后?”
越溪苦笑着摇头:“真是荒唐。”
“朝中变幻莫测,你也无需担心。”燕淮之的语气少了当初在兰城时的疏离,许是因为她已经与景辞云成亲,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
故而面对着越溪,她也如当年在苍水那般,倒是还有几分柔和。
她依旧将越溪视为好友,让她嫁给小皇帝为后一事,自是不会让其发生。
“长宁,你……”越溪欲言又止。
朝中的确变幻莫测,自己能否成功举行那立后大典,还尚未可知。
她明知,却又做不出威胁燕淮之的事,只能率兵去战场上阻拦,鬼知晓小皇帝会将自己召回! 越溪最后也只问道:“郡主可好?此前朝堂上的事情,我都听闻了。”
“罪人已伏法。有宁大夫在,阿云很快便能痊愈。”燕淮之轻轻回答。
越溪点点头:“那便好。我还害怕郡主会出事,不然,越氏都无颜去见殿下了。”
“大小姐,宫中来人了。”二人正谈着,婢女走了来。
越溪瞧向燕淮之,无奈起身:“那长宁,我便先走了。”
淮之也跟着起身,亲自送她上了小皇帝派来的御辇。
回去时,正见到景辞云站在那长廊下看着自己。她收了收心,缓步上前。
“越溪来作甚?”
“天子欲立她为后。”
“向你诉苦来了?”
“她无拘无束,怎愿被困在这深宫之中?”
“你便愿意了?”景辞云立即反问。因着天生的冷脸,让人会认为此时的她正在生着气。但语气轻柔,并不严厉。
“我早已与你提起过,从未瞒你。”
“可我只想要安稳的日子,你不也是吗?你就不能为了我,放弃复国?”
她想要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