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神色自若,只心中倒是想起景辞云当初所言。让自己离景珉远些。
“多谢陛下。”她也只如此说道。
景辞云在家中等了一日,结果等来了燕淮之被留在宫中的消息。
她哪想到景珉会强行将人扣下,他压着不放人,但景辞云若再无召入宫,那谋反之名便是板上钉钉。
为了不连累燕淮之,最后去请了裴为明。面对着裴为明,景珉不情不愿的将人放出了宫。
景辞云不满于景珉之心,不想再留北留。何况,她这心中还压着一个人首锦盒。
她感觉燕淮之离那朝堂越近,这人首锦盒的事情,便越会捂不住。心中每日都在煎熬,期盼着燕淮之万不要知晓此事。
又过了几日后,从泽亭传来景闻清已毒发身亡的消息。当景珉去告知自己的母亲时,母亲已经自缢了。
他怔怔地看着母亲的尸首,不知所措。
燕淮之本欲瞒下此事,可一直守在公主府的阿寺哭着跑到皇家别院。她不愿再回没有景闻清的北境,央求景辞云能够留下她。
景辞云闻此噩耗,当即便晕了过去。
景闻清的死讯很快传入了北境,覃蒴因此大肆进攻了几次。本在云城作战的荣令害怕北境有变,只能匆匆回去。
荣令这一走,云城便开始有些守不住。正当千钧一发之际,越溪领着援军犹如神降,救下主将,逼退了叛军。
越溪一到,云城守兵便有了主心骨。应箬未再进攻,而是假意后退了几里。
可好景不长,天子连下十道圣旨,愣是将越溪逼回了北留皇城。
再见燕淮之时,越溪的身份,成了未来皇后。
“我半月前收到诏令,说是让我即刻入宫。但是得知五公主……”越溪一顿,长长叹气,“荣令奉她之令守在云城,出了这等事,他必定是要回北境的。我这才转道去了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