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为明却言让小皇帝再等等,待登基大典后,便可清君侧。
清君侧……
景珉回了东宫,手中正拿着父亲赠给自己的短剑。
清君侧的是谁,清的又是谁?
母亲一心只想与自己的大姑姑成婚,外祖父告老还乡。小姑姑有弑君之嫌,她还是父亲与皇祖父的心腹大患。大姑姑又中了毒,生死不明。
朝中分了两派,无一人是向着自己这个皇帝的。
裴少师?
可裴少师如今已与小姑姑成亲,她们看上去情投意合。若小姑姑有心夺权,裴少师怕是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景珉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手中短剑,想到了越氏。越氏忠君为国,兵权在握,当要死死抓住才是。
细细思索过后,景珉大笔一挥写下诏令,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兰城。
小皇帝送了诏令前往兰城,还是在诏令送出后,况伯茂才得知的。他已阻拦不下,想着,朝中大多事,景珉都会征求裴为明的意见。
这送往兰城的诏令……或许就是他授意。
权臣乱政,一手遮天之事屡见不鲜。裴为明既为辅政大臣,又是右相,还是帝师。其女嫁给了兵符在手的郡主,权倾朝野,仅在一念之间。
但即便如此,况伯茂想要分他的权,唯一能寻到的错处,便是他将还有弑君之嫌的景辞云,堂而皇之的带出了大理寺。
况伯茂本还在犹豫着要如何弹劾裴为明,突然得知黑甲卫在明日便会回北留后,慌慌张张去了莫问楼。想着如今大局已定,景礼是否能够回宫去主持大局。
怎料一去,却是见到了本已坠崖身亡的燕淮之。
二人对弈了一整夜,棋局上虽是千变万化,但最终还是以天元开始,又以天元结束。
他既是佩服燕淮之的棋艺,也十分不甘心。一头栽在棋局中,摆了摆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