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本移开了视线,又不经意地看向燕淮之。
“那样的庆功宴,我早说不让父亲去了。听说奢靡淫.乱,不堪得很。”越溪一顿,又凑到自己的父亲耳旁,低声道:“殿下真的只打了一巴掌吗?”
越池的脸色一变,立即瞪她一眼:“小兔崽子,你再敢乱言,我现在就让你滚回兰城去!”
越溪笑嘻嘻地坐了回去,丝毫不在意越池的威胁,又不经意地说了句:“不过长宁公主还当真可怜,亡国灭族,还要历经那些事情。”
越池听着女儿的话,慢慢看向了燕淮之,回想起七年前的那场庆功宴。
击打声,琴声,舞乐起时,席上众人已经换下了那沾满了鲜血的盔甲。他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身着赤金龙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锐利的眼眸含着笑,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身穿宫装的女子发髻凌乱,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越池喝下那杯酒时,不经意瞥向了端坐在景帝左侧的少女。那是在这场大战中唯一活下来的燕家人。据说,她才刚及笄不久。
越池看着她时,心中会想起自己的女儿。女儿与她一般大,但二人,天差地别。
“陛下,这舞姬跳舞何看头。依末将看,就让这几个妃子来跳一跳。就看她们是如何讨得那燕帝欢心,也让末将等人,开开眼界啊。”洪亮的声音在席间响起,甚至穿透了乐曲声。
景帝放下手中酒盏,唇边慢慢勾起淡笑,慢慢道:“那便让齐将军,开开眼。”
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子被迫站在了舞姬本该站的位置,其中一绯衣女子深深看了一眼景帝左侧的燕淮之后,迅速从袖中掏出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腔!
但似乎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又将匕首拔出,刺入喉咙,这才安心。同在她身旁的女子吓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发僵。
未料到这女子居然自尽,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