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是听到能够吃人的巨蟒就在此地,也觉得后背发凉。更别说亲身经历过这巨蟒吃人的景辞云。
“当时景稚垚骗我去林中,说那里有许多山兔。我想为太子哥哥制一支紫毫,便带着人去了。”景辞云恨恨看向远去的景稚垚,眼底通红一片。
她的脑海中全是儿时的那条黑纹巨蟒,它紧紧缠绕,然后一口,一口地吞下。
巨蟒森冷的眼眸正盯着她,好似下一个猎物便是她!
那巨蟒并未被抓住,当时景辞云都吓坏了。逃回之后,缩在床榻上,非要让景礼太子守在一旁。禁军在林中搜寻好几日也未见到那巨蟒行踪。
正因如此,她与景稚垚更是水火不容。但这时候,蛇已经冬眠,也不知他是在何处寻得这么一条。
“如今是冬日,蛇不会出来的。你放心。”燕淮之边安抚着,又差人将这沾了蛇血的桌案换了一张新的。
景辞云缓缓压下不安的心绪,抬眼时,正见到坐自己对面,靠上方的景嵘正瞧着自己。
他打了个手势,景辞云摇头示意。
景嵘似有些不甘,看向正带着那头花鹿走向正中的景稚垚,握着酒盏的手紧了又紧。
狩猎宴的达官显贵太多,他不能在此时与景稚垚起冲突。
人多之地,景辞云又特地选了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坐着,但是这样的小插曲,因着身份,就算坐得再远也总会被人瞧见。
一个身着灰蓝劲装的女子正瞧着景辞云。英眉一扬,勾唇笑道:“小郡主居然惧蛇,如此胆小,真是给殿下丢脸。”
“溪儿,莫要失礼。”大将军越池切下一块肉,放入越溪碗中。
“她身旁那位姑娘便是前朝公主吧?”越溪将视线又放在了燕淮之的身上。
越池抬眼看去,点头。
“父亲初见她时,也是在庆功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