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长宁,你还未回答,能不能只爱我?”她有些不死心,再次问道。
秋风微凉,只有篝火企图与之对抗。景嵘在那篝火前坐了许久,正准备回马车上去,起身后便见到景辞云从车上下来。
见到她的那一刻,景嵘还有些不敢去看她。虽是再不想让景辞云与燕淮之在一起,但那等龌龊之事,他也着实做不出来。
若景稚垚真得了手,可能不等景辞云原谅,他今后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怨鬼上身了,竟是差点害了燕淮之。纵然她的确是有目的,那也罪不至此。
毕竟,她在这世上已无至亲。而她的身份,也预示着她无法如普通人那般安稳活着。
“阿云,正好,这野鸡肉刚刚好。外焦里嫩。”他用锋利的小刀割下一只鸡腿,特地用油纸包上,在景辞云还未走近便已将这香气四溢的鸡腿殷勤递上。
“父皇让我陪着你慢慢走,他们先去猎场了。”
辞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火中的木柴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景辞云呆呆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秋日的凉风并不冷冽,但景辞云一直不吃,这手中的鸡腿被深秋的风吹着,很快覆了一层冷气。
方才的问题,燕淮之回答了会。
若是最初,景辞云可能还会高兴会儿。只是如今,她这心中哪高兴得起来。她太过淡漠了,这让人觉得,她就是在敷衍。
她应当是觉得,一句话而已,随便说说哄一哄便好了,何须付出什么真心?
景辞云心中酸涩不已,从也不知想要一个人心会这般艰难。
景嵘欲言又止,踌躇许多才开口:“阿云,我不是有意要灌醉你,我只是……”
“我知晓。”景辞云打断了他,面色平静。
景辞云知晓他心中所想,心中虽有责怪景嵘不及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