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回来了才解的。我是想……”她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开始解释着白日之事。
“我只是不想让他再来了。”燕淮之说出这句话时,都莫名有些心虚。
见到景辞云悲戚的神色,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为何会用如此极端的法子。
她气恼着景辞云在这些时日的躲避,想要以此来让景辞云生气,这样好像显得她很在乎自己。
景辞云见到这一幕时那般恼火,好似要将景稚垚生吞活剥。
她达到了目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沉甸甸的,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着,甚至都有些呼吸不畅。
“我也想让他离我远些,但是我做不到……他是你们南霄的皇子,我又怎能抵抗?就像七年前,就像三年前。我总是什么都做不到……”
燕淮之自顾自地解释着。
那如深潭般的眼眸突然落下一滴泪,明艳的脸庞满是委屈:“景辞云,我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吗?那幅画,对我而言早已不重要了。”
她就像是被深爱之人误会了那般,清冽的声音微颤,她感觉,自己也要如景辞云那般大哭了。
只是一句解释而已,她都不知为何要哭。
景辞云没料到她会如此说,见她居然都哭了,心中的那份愧疚竟是越发的深。
她只是有一个曾经心悦之人,又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她缓缓看向车窗外,篝火已经燃起,景嵘正在不远处坐着。
现今已经离了北留皇城,景帝的禁军已经离开,四周只剩下景嵘的侍卫,还有皇家别院的寥寥几人。
只要与景嵘说上一句,甚至也可以不用告知。她可以带着燕淮之离开北留皇城,甚至可以离开南霄。
只要她愿意。 她为何会嫉妒,为何会冷落,燕淮之应当心知肚明。
可她不开口,景辞云也拿她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