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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前半月,皇亲贵胄们已经浩浩汤汤出前往猎场,还有隔阂的二人在这马车之中就像是陌生人。
本是让自己无比沉溺的气息,如今景辞云也只觉得这股甜香就像冤魂似地缠着自己。掐着脖子,难以呼吸。
景辞云不想与她独处太久。趁途中歇息的机会,寻了个借口想要去景嵘的马车上喝酒以解忧愁。
燕淮之却是在此时拉住了她的衣袖。她并不想独自一人待在此处,尽管景嵘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处。
但是这就好比之前的酒肆,景辞云明明就在眼前,但事情就是那样发生了。
不过燕淮之也无法主动开口说,你留下吧,又或是,你带我一起去吧。
见她也未有任何挽留的话语,心中憋着气的景辞云也只道:“我找七哥有事商谈,去去便回。”
燕淮之只能坐了回去,置于膝上的手缓缓握紧。就算是在这马车之中,她也感觉着自己身处无边际的旷野。
没有任何遮挡,周身皆是豺狼。她害怕会有豺狼突然冒出,咬上一口。
在见到景辞云的那一刻,景嵘都探身去瞧她是否将燕淮之带了来。
“长宁公主呢?” “怎么,你想她?”听到此话,就算是自己信任的兄长,她都有些不悦。
对于燕淮之,她不希望任何人惦记,也不希望她惦记除自己以外之人。但偏偏那画中女子,就是她惦记之人。
那么多画都毁了,唯留这一幅。那便说明这是她特地留下的。上面的诗句与人,也不是画完后第一时便毁去的。
这七年间,她可能一直都在睹物思人。而至今,她还从未对自己说过那句喜欢。
在此之前,景辞云还觉得她应当是动了心的。
见到这幅画后,她又觉得,就算是主动这个东西在燕淮之的身上慢慢出现,她也并非是真的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