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七哥,你如此做,就是害了我!”景辞云试图挣脱,但景嵘抓得紧,腕骨上都传来疼,他也未放手。
“但她很快便是父皇的妃了!父皇给我瞧了一幅画,那画是她亲手所画,是她心悦之人!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只是利用!” “那又如何?”景辞云神色一僵。
她知晓燕淮之心有他人,她可能也并不喜欢自己。一直以来她也只假意忘却,没曾想会被景嵘提起。
“如何?”景嵘一字一句:“若是沈浊知晓,你觉得会如何?”
景辞云的脸色愈发苍白,方才的坚定也荡然无存。那是另一个自己,她太了解不过了。
她甚至都能够见到,这个心狠手辣之人,是如何将燕淮之这所谓的心悦之人,碎尸万段。
以她的性子,兴许还会让燕淮之亲眼看着。
但身为十安的景辞云毕竟还是心软的,她并不想让此事发生。不是为了那个她还未见过的“心悦之人”,而是因着燕淮之会因此难过。
见景辞云的神色变化,景嵘便也缓下了声音,继续劝说道:“阿云,你不是不愿意涉足朝政吗?但是只要有长宁公主在,你很难脱身的。长宁公主绝不能离开北留城,甚至不能离开皇宫,她唯有成为父皇的妃!才有活路!”
第39章 既见君子
明成殿之中,景帝已是走至了燕淮之的面前。他俯视着燕淮之,居高临下。
“长公主哪是心软之人,留下你,也只是想笼括那些旧臣之心。如今燕家重臣还剩几个?四境之地,皆是我南霄兵力。你的价值,又剩下什么?”
凌厉的目光放在地上的画上,那画卷折起,但也恰巧见到那年少时,燕淮之的笑颜。
景帝冷笑一声:“有多少人趋之若鹜想要与辞云成亲?朕本也有意为她赐婚,只是她皆看不上。却没想啊,长宁公主好手段,竟是将辞云哄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