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云看了一眼景嵘:“七哥,你好歹也是快要冠礼的人,怎如此无礼?”
景嵘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朝景恒作揖,道:“四哥,是我太过冲动。望四哥见谅。”
景恒摆了摆手,拉过薛知满,道:“无碍。”
“无碍什么?你是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骂吗?”薛知满瞪他一眼。景恒抿了抿唇,也不敢再言。
景嵘也来了火气,语气不满:“四嫂,阿云参与朝政是当真不可。父皇让我们同理此案,但你们却私自去寻阿云,此事论对错,也不全在我吧?”
“你只是辅理,你兄长才是主审。你见过父皇做决定时,还要询问齐公公的意见吗?”
“你!四嫂!你!你!”景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景辞云已经拉着燕淮之后退了几步,避免被殃及。
只要是涉及了景恒,薛知满从不给人面子。在外人眼中,她的确是只会骂人的悍妇,是母老虎。 可是在景辞云眼中,只觉得她十分疼爱,呵护自己的夫君,不愿让他受半分委屈与伤害。
她默默看了一眼身侧的心上人,叹了声气。什么时候燕淮之也能为了自己大骂四方……
“娘子,别……”
“别什么?”景恒话未说完,薛知满便又瞪了过去。景恒抿着唇,摇了摇头。
燕淮之还未见到过如此阵仗,还满是惊奇。昨日初见薛知满时,她还是温文尔雅,十分客气。
今日却……
景辞云满眼可怜地望着景嵘,她其实也是有些畏惧薛知满的,主要还是因着对薛知沅的愧疚。
故而她也是爱莫能助。想着,待她骂完便好了。
薛知满看向景辞云,收了收火气,声音也缓了下来,道:“既是人都到了,便请进吧。”
景嵘也只默默跟在景辞云的身后,与景恒相看一眼,二人都默不作声。然面对着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