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拨些银两治水。而紧接着的下一本,是地方监理所呈,查明此地是否真的有灾祸。
若有,那便下放赈灾音。若无,那便是欺君,会被满门抄斩。
“她宫中的画,还剩多少?”景帝边看着奏折便问道。
“仅剩一幅梅花图,是长宁公主一直放在枕边之物。”齐公公回复道。
景帝瞧着那封奏折许久,大笔一挥,写了允字。
“此画留这么久,还未好好见过。”
“待老奴去拿来。”齐公公立即会意,很快离去。
他慢慢翻阅着奏折,见到居然又有人提起了弋阳长公主之政,肃色之下,满是恼怒。
他用力将桌上奏折扔出,奏折摔在地上,躺得乱七八糟。走进来服侍的宫女见状,也只是站在门口弓着身子,不敢抬首。
景帝很快又恢复那冷肃的神色,重理着袖袍:“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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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恒的府邸在北留皇城西街,靠近以前的薛府。景嵘得知景辞云愿意动用天境司探查仙灵霜后,立即冲到景恒面前质问。
见他如此生气,景恒也只是任由他说出心中不满,并不驳回。就如那中秋宴上景稚垚讽刺,他也不回应那般。
薛知满瞧了不爽,从屋内走出,一把将景恒拉至自己身后:“七弟,此事已成定局。你来大骂兄长是何用意?如此目无尊长,长公主便是如此教导的吗?”
薛知满提起弋阳,景嵘也只能将火气憋了回去,答了声:“姑姑并未。”
“是我亲请郡主的,七弟有脾气,冲我来便好。你兄长不与你计较。但我可不会!你若再这般无礼,那便给我滚出府去!”她冷着脸,肃声道。
“四嫂怎这般火气?”门外,突然传来景辞云那懒散的声音。
几人纷纷看去,见到景辞云正牵着燕淮之,由下人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