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瓮中,封闭双耳,遮了双目,无法行动。
“只闻其声。不过自那之后,陛下便再无来过。说起来,她应当算是我的恩人。”她倒是云淡风轻,景辞云却是神色僵硬。
但是她又只故作镇定,佯装无意地整理着袖袍,问道:“即是恩人,若是见到她,你会如何报答?”
“自当结草衔环,以命报之。”
“以命……报之?”
燕淮之的话语总是认真的,这让景辞云总会认为她在说真话,并不会欺瞒。她哪能让心上人以命报之,遂忙说道:“长宁,报恩有很多种的。也不一定要舍了性命。”
“那于我而言,该如何去做?”
景辞云思索许久,未能想到一个两全之法。以燕淮之的处境,她给不了钱财,也给不了权势。
她是倒悬之危,除了这条命,好像当真没有别的了。
景辞云心疼于她,但是每每想要安慰,却又觉得自己身为景家人的安慰于燕淮之,可能就是虚伪的,是假仁假义。
“于我而言,必定是要寻得一个庇佑。景辞云,她可能就是这个庇佑。”燕淮之继续说道。
景辞云知晓她所言之人是谁,这心中就是充斥着不甘,但也更是惧怕。
这个庇佑,是她日思夜想都想让其消失之人,却是燕淮之想要寻找之人。
燕淮之向来敏锐,很快便察觉到了景辞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