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了。”她抱怨了一句。
“谨慎些也是好的。”燕淮之接话道。
“长宁,你在宫中,也是如此吗?”
燕淮之微顿,点点头:“若非如此,当真是连骨头都被啃了。”
“那你……都是如何躲过的?” 燕淮之目不转睛地看着水中,缓缓道:“长公主在时,无需太过担心。她过世之后,我也有旧臣相护。”
“怎样的旧臣?”
“前兵部尚书,陈文连。”
若真如景稚垚所言,当年景辞云参与了谋杀陈文连一事,她多少都会有些心虚。
她顺势说出,也是想知晓景辞云的反应。只是见景辞云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但她的神情,并非有紧张之色。
她如此平静,好似此事与她无关。
“好像听说,他是还乡路上被盗匪所杀?”景辞云回想道。
“嗯……是否是真的盗匪,还尚未可知。”燕淮之慢慢回道。
“此事不宜过多谈论。”又是涉及朝政,其实景辞云是不太愿意去谈论的。
“我本也不想谈论朝中之事,只是自陈大人死后,宫中那人,便变了模样,闯入云华宫。”燕淮之说着,握着钓竿的手无意识收紧。
“谁敢闯入云华宫?”
弋阳早已下令不许有人随意进入云华宫,景辞云疑惑转头,却见燕淮之的脸色有些发白。
那凤眸之中透着抗拒,像极了当时在中秋宴上,她不愿,又必须要喝那杯酒之时。
“你们的,陛下。实不相瞒,当年多亏一位女子将景帝唤走。不然……”燕淮之一顿,未再说下去。
“是……怎样的女子?”
景嵘提起在三年前,沈浊曾入宫。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就连景礼太子都严明不许透露半句。
作为十安的景辞云备受隐瞒,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