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动,便有清脆的声链条声响起。
景辞云轻轻道:“长宁,这般晚了还唤你来,实在唐突。但是陛下并未下旨赐婚,他又属意景稚垚。我实在是,怕有变故。我们多亲近些,才好让陛下彻底放弃此事。你若是愿意,可否同榻?”
景辞云说完又扬了扬腕上的铁链:“同为女子,我不会如何的。你瞧,我将自己绑起来了。”
燕淮之虽是疑惑她为何要将自己绑起来,但是与她多多亲近,她这心中也有所动容。那个皇宫,好不容易出来,一定不能再回去!
不过燕淮之还想着此前被景辞云强吻一事,并未立即应下,只道:“那你先睡。”
景辞云想让她一起,虽是被拒绝,却也并不着急。她只闭上眼眸,等待一会儿后又缓缓睁开。有些凉意的声音又道:“长宁,你若是一直这样坐着,我也不能安睡啊。”说完,还重重咳了几声,显得更是虚弱无力。
燕淮之思忖良久,只是同榻罢了,也不是没有过。总是如此抗拒,怕只会让景辞云反感。
她想要这人的心,并不想将人推远,遂脱了外裳上床。躺上去后才感受到在自己的腿旁,正有一条冰冷的铁链。
景辞云似是手脚皆被束缚住了。
“你为何要绑着这锁链?”她问道。
“我晚上睡觉不听话,怕出事,便会绑着手脚。但是你可放心,你来了,我便听话了。”景辞云本暗暗与那铁链较劲,听到燕淮之这么问,她立即松了手中的铁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