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喜静。”明虞接道。
“知晓了。”燕淮之点点头,又转身回了房。
明虞瞧着她关上房门,若有所思。景燕两家注定是有这血海深仇在的,这是一条无法跨过的沟壑,谁往前一步都是死。
除非燕淮之并无复仇之心,不然景辞云必定是她踏上复仇之路上的踏脚石!
云雾散尽时,清寒的月光幽幽探出,照得竹林晃悠悠响动,月色之下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人身着白衣,正是明虞。 “大人许久未曾唤过我们了。”
明虞凝声道:“南街莫问楼,昨日出现过的人,皆要详查。”
“是,大人。”
明虞再回去时,正撞见走入景辞云房间的燕淮之。她叫过方才领燕淮之进门的婢女,问了一句。
婢女恭敬回答道:“是郡主的吩咐。”
自从燕淮之来了之后,明虞那严肃的神色便再未缓和过。这么晚了,也不知她为何要寻燕淮之过去?
明虞虽是想知晓,但是她也深知景辞云不喜被打扰,故此也只能在外等候,小心提防。
燕淮之进屋之后,见这屋内只燃着一盏灯,有些昏暗。
景辞云正靠坐在床头,模糊间,见到那床下还摆放着什么东西,正延伸到景辞云的腕上。像极了一条银蛇挂在床边,正缠绕在景辞云的身上。
“长宁,我身子不适,劳烦你走近些,好吗?”她语气虽轻,声音却是又冷了许多。
燕淮之敏锐察觉,今夜的称呼,倒是又变了……
走上前后才瞧见,那铁链,正绑着她的双手。
“长宁,你能再近些吗?”她的声音有些暗哑无力,仿佛刚生过一场大病。
直到燕淮之走近时,景辞云便伸手,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夜色中,只隐隐见到那眼眸深深,藏着狭色,唇角还漾着轻笑。而她的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