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乖赤.裸的脚面上,勾得沈乖发痒。
有病。那方面的病,你一出现,我便浑身燥热,不和你做.爱,无方可解。
秦朝暮的拇指轻轻揉搓着,被她困在方寸之地的猎物的唇峰。
近在咫尺的,楚楚可怜的小猎物,她的眼底满是愤怒,不甘,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叫人看一眼便会沦陷。
猎手该对猎物心软吗?
不,绝无可能。
秦朝暮缓缓蹲下身子,擎住猎物的细长脚踝,向上一扥,瞬间分开猎物修长白皙的小腿。
拇指缓缓下移,不能急,不能乱,要轻柔,要让猎物以为,她即将获得自由的错觉。
一直移动到小腿,秦朝暮死命一拽,沈乖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秦朝暮怀中。
对,就是这样。
听话,小狗。
细细揉搓着沈乖泛红的脚踝,秦朝暮的目光毫无避讳地盯着那抹粉嫩嫩的嫣红。
欲望,猎手眸中流露出对猎物的渴望,这不是很正确的事情吗?
秦朝暮慵懒地抬起眼皮,戏谑地瞧着沈乖喉头艰涩地翻滚。
小孩儿,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么想,多么想念你这具身体吗?
我看着你在屏幕前和别的女人欢声笑语,看着你和肖晗炒cp,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越说着,秦朝暮指尖的力道便又加重几分,她眼睁睁看着沈乖的眼角噙出泪花,看着她娇软的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就是这样。
调教一个听话的小狗,光有奖励是不够的,要恩威并施。
不然,别人给了她骨头,她也会巴巴地跑过去摇尾巴。
你你在吃醋吗?沈乖侧脸,大眼睛眨了两下,似乎若有所思。
吃醋?哼。
秦朝暮扬起巴掌,拍了拍沈乖光滑的侧脸,我这个人,有洁癖,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