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只手钳住沈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沈乖的小腹向后圈住,活像过年杀猪时,按住老母猪的屠夫。
放手。
沈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大脑皮层电波缓下来,好不让自己有什么冲动、暴躁、不理智的行为。
不放。我怕放手了,你像过年拾掇的小猪羔子似的,一溜烟,再也不跑回来了。
秦朝暮那双含情的凤眼依旧饱含笑意,不过,被秦朝暮锁住的沈乖却没机会看见,那双笑眼里含着的哀伤。 那是一种,不可得,不可求,不可追的遗憾。
沈乖,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我们该有多好?
你能不能换一个比喻?沈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股力量向上抬起,紧接着,沈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
都到门口了,进来坐坐。
秦朝暮挑眉,而后不由分说地把沈乖推进房间里,绒红色高跟鞋跟轻轻一带,酒店的房间门便陡然合上了。
秦朝暮?!你他妈有病吗?
沈乖呸呸两声,慌乱中站稳脚跟,她怒气冲冲地抬头,直勾勾地和这个该死的女人来个四目相对。
就像过年时,被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小猪,用最危险的目光给予人类最凶狠的警告。
只为了,保全自己一命。
可惜,秦朝暮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怜沈乖惜小猪,她毫不费力便解开了沈乖的上衣扣子,一颗,两颗。
秦朝暮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猎手,面对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猎物,要慢慢把玩,攻下她的心理防线。
让她害怕,让她绝望,最后,要像神邸一样,带着光环降临,抱住她,轻声告诉她,别怕,我是来拯救你的。
这样,她便会永远臣服于自己。
秦朝暮慢慢蹲下身子,罕见地抬起她弧度完美的下巴,仰望着沈乖,她如瀑布般黑色的长直发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