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见着从小养大的白菜跑到别家菜园子里去了,气得真真是恨不得把两人一个丢到南极,一个丢到北极。
赵年槐乐呵呵地调侃,齐瑛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今日,前尘事才算是真的随风而去了,无论再多的愧疚与抱歉,感激与真情,都不再是昨日事,而是亟待未来。
病房里三人聊得差不多了,孙枣也进来了,一来就扫视屋内三人。
瞄见齐瑛哭得通红的眼睛,指着她嘲笑这么大人还哭鼻子,气得齐瑛追着她锤。
报复回去后就往黎舒边上躲,人仗鬼势。
认识这么久了,孙枣虽然不怕黎舒,但多少也给她几分面子,更重要的是孙枣自诩没有齐瑛那么幼稚,“切”了一声就坐回床边椅。
赵年槐瞧着几人闹,唇边始终扬着一点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到了赵年槐要休息的时候,孙枣因为要留下来照顾她,便只送了齐瑛跟黎舒出门。
齐瑛进了电梯,回想起方才的画面,又感性十足地想落泪了,她强压住鼻酸,吸了吸鼻子,暗道不能在外面哭。
垂在身侧的手被一根微凉的手指勾住,齐瑛偏头,看向黎舒。
黎舒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齐瑛抿了抿唇,“我没哭。”
黎舒看着她,笑了下,抬手用指节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没有不让你哭,只是担心你在外面哭,我没办法帮你擦眼泪。”
“……别说这么感动的话。”齐瑛更想哭了,语调都开始有些发飘。
电梯叮一声到达低层,齐瑛猛吸了一口气,忍着心头酸胀胀的感觉,拉着黎舒出门。
回酒店的一路上,齐瑛始终紧绷着,还好黎舒没再说什么惹人哭的话,让齐瑛一路上一直保持眼睛干燥。
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齐瑛才转身抱住黎舒。
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