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心疼了。”
“我不走,我好得很。”徐霜降咬牙切齿,“要是没法带黎老板回去,我姐姐才要生气的。”
“好了好了。”刀疤男哂笑,眼皮下的浑浊眼珠扫过两人,“争什么呢?徐二小姐且坐下听完这一曲,等我叙完了旧,你再带着黎老板回去。”
不等黎舒开口,徐霜降便扬声应下,迅速跑到黎舒边上坐下,冲着两人笑了笑。
黎舒的脸色青黑,满眼愠怒与急切,倒是那刀疤男,跟见了什么有趣事物般,忍不住发出两声难听的笑声。
戏台上中断的唱段,再次继续。
然而从唱戏人,到听戏人,却没有一个真的沉浸于其中。
“看来大家都不是很感兴趣。”刀疤男阴沉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干脆我来讲个故事好了。”
黎舒垂了垂眸子,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忽地一抹柔软牵住她,带着温热的体温,黎舒却仿佛被烫到一般,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徐霜降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先被刀疤男说的故事给吸引了注意。
从前,有个山匪因身高体壮很受老大青睐,匪寨中三把手的椅子空着,他曾以为那会是他的位置。
直到某次,老大让他去山下戏班中掳一个压寨夫人来,他原本想抢戏班中的当家名伶,但戏班主百般央求。
退而求其次,选了个黄毛丫头,他仍是气不过,只因为兄弟劝解,所以勉强接受。
原以为这事就此了了,但那个黄毛丫头半路跑了。
回到山寨后,老大勃然大怒,举起枪便朝着他和他的兄弟扣动扳机。
两颗子弹,一颗打穿他的肾脏,一颗打穿他兄弟的心脏。
后来他杀了老大,向军队投降,也得了个不大不小的官位,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
“故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