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霜降的一瞬间便慌了,下意识攥紧了膝上布料。
气氛紧张,台上表演的两人哑了声,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你是谁?”刀疤男问。
徐霜降迅速扫了一眼黎舒,见她没事,才弱声道:“我是徐家二小姐,徐霜降。”
“徐家?”刀疤男皱了皱眉,像在回忆,“是那个很有钱的商人家?”
一提到有钱,院内的兵士们眼神立马变了,看着徐霜降如同豺狼盯着肉骨头一般,觊觎贪婪。
徐霜降假装没察觉到那些视线,害怕地点头,“对。”
刀疤男起了兴致,“你来此处做什么?”
“我……我是来听戏的。我姐姐说,她不日就要回临安了,让我顺便请黎老板回府做几天客。”
听她搬出姐姐,刀疤男又眯着眼回忆,嘶了一声,“你姐姐是不是叫徐……徐……徐悦……”
“徐阅微,我姐姐叫徐阅微。” “哦,对,徐阅微。”刀疤男想起什么,兴致缺缺。
进城前,顶头长官就有提点过他,入了城想干什么都行,但不要惹徐家,不要惹徐阅微,那不是他能触怒的存在。
嘁。
一个商人而已,能硬得过子弹?
可长官再三警告的事情,刀疤男还是不情不愿地记下了。
此刻见了那位徐阅微的亲妹妹,刀疤男懒得戏耍恐吓,手一摆,就想赶人走。
“滚。”
徐霜降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黎舒,“我……我姐姐让我带黎舒回去。”
刀疤男:“她你可带不回去,我们两个还没叙完旧呢。”
男人皮笑肉不笑,阴鸷的眼神落在一旁的黎舒身上,带着满腔的仇怨,让人一眼看出,叙旧叙的恐怕是旧日之仇。
可黎舒仍旧眉目淡然,“二小姐,你先回府吧,你身子不好,要是病了,徐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