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面前,心脏在胸腔里缓速跳动, 那样青涩的悸动一点点复现, 好似将她拉回久远的年少。
过往和未来,仿佛都被眼前这个女孩所覆盖。
只要一想到这个, 闵奚就觉得老天爷对自己好像也不算太差。
带走了她的家人, 又为她送来薄青辞。
七月二十五, 中伏天,也是个特殊日子——闵奚的三十二岁生日。
薄青辞悄悄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订好餐厅,还提前很早就做出一副“忘记”的模样, 试图混淆视听,以此达到生日当天能够给人构造惊喜的目的。
很俗套的情节,网上学来的。 但对象是闵奚, 她愿意跟着一起变俗。
只可惜, 计划赶不上变化。
生日前一天,闵奚接到通陌生来电, 当即请了一天假连夜开车去往平油——榆林市底下的一个小县城,有位曾经和她们家关系匪浅的老人去世了。
父母去世已经很久, 这些年,闵奚还在尽量维持那些关系。
薄青辞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闵奚的微信消息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红点未消:我后天就回来,别担心。
从嘉水市区开车到平油差不多三小时,她目光扫过手机上方的日期显示:7月25日,星期五。
闵奚只字不提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忙忘了,又或者,根本就是刻意没提,以为薄青辞不记得,免得闹不愉快。
可能觉得左右不能一起过,说不说也没差。
三年了,不记得也正常。
闵奚想着,心中没多大感觉,谈不上失落不失落,也决定今年这个生日就这么敷衍过去。
到地方之后,她在县城街边找了家白事店买祭奠用的花圈。
嘉水附近这片的丧葬习俗都差不多,停灵,做道场,因着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