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下方两公分淤青明显,她用青紫的指关节碰了下。
“嘶...”
随即想到自己在打电话,不寻常的抽气势必让姜祈怀疑,她欲盖弥彰:“姐,我到家门口了,外面好冷,你们还好吗?”
姜祈也清楚,黎初年不会无缘无故给她电话,但她没问,用寡淡的语气说:“今天诺诺玩的很开心...为什么不进屋。”
黎初年直言不讳,“因为…我想你了,想你们俩,房间里,没别人,我觉得有点冷清。”
姜祈内心稍有触动,“不用等,你先进去。”
黎初年挂彩了,那坏人也不好受,她没想用刀刺,刚开始她让对方道歉,对方恶狠狠地呸她:“害我那么惨,要我道歉不如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两人扭打在一块,黎初年的小刀给那人大腿来了一下,不是致命伤,也够他养一段时间,吓走了对方,换不来道歉,她只有这最下等的方式报仇。
后来,她去夜晚的商场,给姜诺选了一套学院风的毛衣裙子,销售员好心提醒她去趟洗手间,她衣服和脸,沾着不光彩的泥污。
黎初年听着姐姐的声音,想念渐深,并不执意反驳:“知道了,姐,帮我向诺诺问个好。”
维持着体面,要吵架也不该在这种时刻,她疲倦,她也乏力了。 黎初年没吃晚餐,买好礼物后打道回府。
姐姐家像她的港湾,避风港,安全,隐私,地理美食书在打架时,掉落地面,拂去灰层,书页的边角皱巴巴地翘起来,现在带着灰棕的泥土色。
黎初年心想,翻开一页,她要点个外卖,翻到哪个就点哪个,饿的肚子发出肠鸣。
美食书非常给力,给她呈现了一个国家的国宝级食物,她笑了,美食荒漠。
大英的惠特比,从维多利亚时代风靡的炸鱼薯条,这片海滩的名字,鲱鱼码头,她一看到感觉嘴巴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