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饭后,差不多七点,黎初年一听这个点,懊恼,真不如陪姜祈去趟游乐园。
她也没乱跑,按照老人指定地点,买面包和水,一本地理书,靠着一棵树席地而坐,装作文艺alpha,不过脸遮的严实,更像生病了还要出来装忧伤的傻瓜。
黎初年没空在书店逗留,所以也是随手从书架抽的一本书。
封面显示地理书,她任意翻开书页,赫然展示世界美食探寻,奥地利萨尔茨堡的果仁奶油蛋糕。
嘴里的老面包顿时成干巴的难以下咽的小麦制品。
日光下移,等待时间够久,期间她划过无数次手机,想发给姜祈的话删了又敲,打一大串字后全删。
不负她希望,等到那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在小花待过的地点四处梭巡。
宠物医生说,小花受的伤新旧皆有,可见不是一次性虐待。
黎初年走上前,打开手机视频录制视频语音,甩开瑞士刀,迎着那人疑虑退缩的目光,她晦暗着视线,豁出了一天积攒的勇气,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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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祈接到电话时,晚餐还没吃,姜诺点了一份某只老鼠儿童套餐,小口吃着,味道平平无奇,她懂得不要浪费食物,依然埋头苦干。
“舍得给我电话了?”
她点了个汉堡,细嚼慢咽,女儿这点遗传黎初年,进食猴急,她敲了敲桌子提醒,“吃慢点,汤汁都溅到衣服了。”
黎初年靠在墙壁,虚弱地发出气音:“姐,你们今天还回家吗?”
姜祈:“回。”
姜诺买了好些周边玩偶,大包小包,堆在桌上,食物不好吃,但玩偶聊以慰藉。
在黎初年的观念里,等待任何事都不值得欢喜,唯有等姐姐,她甘之如饴,时间越长,这份期待值逐步上升。
她和那人打架,没想到拄着拐杖都能打伤她,她掀开衣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