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想不想帮我戴戒指?”
姜祈伸出手,黎初年顺从地拿起桌子的戒指,她只目测过姐姐的手指围读,当时她计划的是无名指,以后和姐姐恋爱结婚。
不过世俗意义的在一起,大概没可能了,她托起姐姐的中指,圈进戒指里。
姜祈的手指又长又白,暗色系戒指把她手指的华贵提升好几个档次。
黎初年摸着姐姐的手夸赞:“姐姐手指好漂亮,不像我干的活多,总弄伤手指,粗糙。”
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摸姐姐的时候,格外珍惜,有什么夸什么,同时贬低自己当绿叶。 姜祈听够,也烦她,手却被紧紧攥住,“初年,差不多得了。”
黎初年仿佛没听到,她已经跪下,不在乎更进一步。
凭什么姜诺可以在姐姐身上摸来摸去,大腿,肩膀,手臂,她连觊觎一只手的权利都难以得到吗?
无意识中,姜诺成为她第一大假想敌,她们年龄差距大。
姜诺三岁,她二十二,姐姐的信息素不会给姜诺,姐姐的信息素只有她闻过,所以姜诺只能是假想敌。
黎初年温热的呼出热气,她双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让姐姐的手指在她唇边徘徊。
“姐,你手真好看。”
姜祈完全可以轻松一脚踢开她,难以置信,让妹妹帮戴个戒指,都能给她玩出花来。
“一双手而已,这么多年都没看够,切给你好了。”
黎初年痴痴地笑,侧脸蹭着姐姐的手,嘴里唾液持续不断分泌着:“不要,长在姐姐身上,原生态才好看,这么漂亮的手,我百分之一万舍不得让你做家务。”
“你本来就是我的保姆。”姜祈气笑了,没再阻止。
黎初年有一双漂亮的野生眉,蔓草疯长且方向走势不定,她的眉毛像被固定在一个方向,没有冒尖多余待修剪的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