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年,你方才,是带姜诺来兴师问罪吗”
黎初年回过神,组织词语接话:“没,我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和你很像,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她为什么和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奇我的女人是谁,好奇你...还有没有机会?”
姜祈注视着黎初年的垂眸的失落,她发现一种恶趣味,黎初年越是难过,她也会心脏酸涩,但更大的快感淹没吞噬酸涩。
这年头,谁没有个xp。
黎初年支支吾吾地回答,她哪有标准答案,有的只是满肚子的悲伤。
“姐,我承认,我很好奇姜诺,不过,不重要了,反正姐身边没有其她人。”
姜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别人?你有跟踪我吗?”
这一下戳中黎初年的心思,她愈发地阴暗了,像水沟小老鼠在晴天白日也胆敢在街上乱跑,冒着被抓住的风险。
“如果,我说如果,我跟踪你,你会打死我吗?”
姜祈挑眉,竟然对自己存这种危险幻想,她挑起黎初年的下巴,对视,黎初年在上,呼吸交换,姜祈的压迫力将黎初年完全碾碎。
“我会把你留在身边...”
一句话点燃黎初年枯萎的念头,她急切地要给姐姐一个表白,“我也是,我可以把姜诺当作我的...”
“当作你什么?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姜祈勾着嘴角,“你既是我贴身保姆,再兼职贴身秘书,未尝不可。”
黎初年泄气,她早该保持先见之明,姐姐总是说话一半,把她当作头上绑着胡萝卜的驴子钓。
是驴是马都好,她巴不得天天被姜祈使唤。
“姐,那我有好处吗?”
黎初年已经半跪在地,最后的挽尊,也无关紧要,黎初年卑微到可以当所有人的面跪下,何况那个看书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