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绒小手小脚前倾身子,拉长脖子,探出脑袋,两只葡萄般圆眼睛咕噜噜打量两圈黎初年,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姑姑早上好。”
好可爱的小孩,留着俏皮的妹妹头,五官神似师姐的缩小版,嘴角残留一抹褐色,印在白净小脸像只偷吃的小猫。
黎初年笑着弯腰:“姑姑带你去吃早餐好不好?”
舒绒手里还握着巧克力,她举起手,甜甜地说:“姑姑,我要吃小蛋糕。”
不等黎初年说好,舒清柚别过脸,语气严肃两分:“绒绒,一周只许吃两次甜食,今天巧克力算一次,你还有一次机会。”
舒绒撇撇嘴,不情愿地缩回后座位。
黎初年于心不忍:“师姐,一周两次甜食对她会不会有点苛刻?”
舒清柚告诉她对待孩子就得狠下心:“两年前,林絮每一天都喂她吃几块蛋糕,蛋糕当主食,我拦都拦不住,后来林絮才听我话愿意消停,否则这样下去,绒绒还没到换牙期,蛀虫早就将她牙根蛀光。”
说罢,多问一句:“今早有没有乖乖刷牙?”
舒绒仰起毛茸茸小脑袋,啊地张嘴:“有,妈咪帮我刷的,妈妈快看我牙牙。”
家里最受溺爱的孩子,没有之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吃饭起床穿衣不用自己动手,总被人抱着走来走去,快被林絮一家子养成小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