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缺乏耐心,给孩子刷牙时间经常十多秒糊弄了事。
舒清柚推开车门,把舒绒抱出来,放在地上,蹲身教育:“回家再刷,用你的手,按照妈妈教的方法,记得吗?”
舒绒委屈,抱住舒清柚双膝:“抱抱。”
“装可爱,”舒清柚说:“妈妈刚问你什么?”
卖萌没用,舒绒蔫巴巴地,一字一顿说:“方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时间不低于两分钟。”
舒清柚点头夸她乖,站起,送给舒绒一只手,“绒绒,拉着妈妈的手。”
早知道不和妈妈出来了,舒绒后悔没找小伙伴玩耍。
黎初年全程围观母女两互动,世上美女无数,在她心里姐姐的美数第一,冰雪堆砌的神女形象,孤傲,不容侵犯。
不过师姐的美独一份,绰约若处子。
青丝倾泻至腰间,芬迪大披肩柔柔地环住周身,里面内搭柔和的奶茶系修身长裙。
看不出师姐已经是五岁孩子的妈妈。
黎初年发自内心夸赞:“师姐你衣服很好看,很配,就是太冷,你也要温度不要风度?”
舒清柚:“当林絮家的儿媳妇不简单,有一次和林絮穿运动休闲装陪林老太用餐,林老太觉得我不重视她。”
不同于姜老太,林老太思想拘泥古板,对于曾孙舒绒,放在手心宠爱,相较之下,舒清柚受到挑剔不少。
黎初年:“林老太给你下马威?”
舒清柚:“我母辈曾和林絮家有过一段很糟糕的交集,林老太心里膈应我,只是这话不当着我的面,表面客气,维持假象,但林絮心思粗糙,把林老太背后数落我的不是,一字不落告诉我。”
婆媳关系不仅限于母亲一辈,都能追溯到奶奶辈,她只听说进林絮家,婚后第一次少不了跪下敬茶,传统礼教可见一斑。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