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作图了。】
舒清柚:【初年做的真好,做这个很费眼睛,你眼睛完全没问题了?】
黎初年:【师姐(哭哭)】
舒清柚:【怎么了,不舒服的话,多休息几天,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摸摸头)】
黎初年:【谢谢师姐,实际上我有个不情之请,你也知道我有四年没回姜家,私人缘故,我对不起姜奶奶,她也对我颇有微词,这次回去,我必须赔罪,希望她看到我,不要动怒伤身。】
舒清柚:【想让林絮帮你美言几句?】
黎初年:【也不是,就想借借师姐的光,能否卖我一套你亲手做的茶具,正好姜奶奶爱好这口。】
舒清柚:【师姐妹间,谈何买卖,明天晚宴在七点,今天或明天,你选个时间,我带你去我老家选一套。】
两人商定好时间,第二天周六,该偷懒的七点一刻,黎初年和姜祈同时起床,姜祈似笑非笑:“有改进,你小时候不睡到日上三竿晒屁股都不会爬起来。”
黎初年系上围裙,做个简单的西多士,将切好的土司中放入芝士肉松夹心,再裹上金黄蛋液:“人总得成长嘛,为了今天晚上隆重的家宴,我肯定要全力以赴。”
还蛮重视,姜祈挑一下眉,端坐在餐桌呷口咖啡,妹妹手冲咖啡的技艺还在,“决定要送什么礼物了?”
黎初年本能欲交代实情,话在嘴里含糊一圈,吞回去,决定先卖个关子,“惊喜,保密。”
姜祈最无感惊喜,妈妈收养黎初年,带给她的惊喜完全敌不过惊吓。
“好,连我都瞒着,孩子长大不服管,心思复杂了,到时再给我当头一棒,在微信扬言要独自远走高飞,一走就是四年,四十年,干脆一辈子别回来。”
旧事重提,故作成熟伤感埋怨的姐姐,黎初年煎着吐司,不禁愧疚又好笑:“你别取笑我了,我真不走,我在这落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