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礼教,她岁数大不代表老古董,你还记得她喜欢什么?”
黎初年回想当年,一一数来。
“围棋,茶,瓷器,我好多年没碰棋了,茶我更外行人,奶奶爱喝什么茶?古董,拍卖千万上亿的,姐,你把我卖了都换不了几个零头,对了,还有八段锦站桩,让我陪她站半小时一小时,能消她心头之气吗?可行?”
姜祈:“有何不可呢,不会就学,会就加强。”
姐姐下发命令,她不敢不从。
次日一早,黎初年就在犯愁算时间。
她刷着牙,面向镜子里的她唉声叹气,大后天就是经受考验的时刻。
满载心事来到工作室,检查师姐带来的建盏。
经过荫干,明后天可以进行补缺塑形,堂姐打碎瓷盏后,和师姐床上战况激烈,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小块碎片。
羡慕她们有星生活,她的星欲已被重压消磨成星冷淡。
黎初年这两天除开干活就在补以前偷懒放弃的‘功课’,不过她也少不了借用人情资源。
晚睡带给她的福报,就是周五早七点顶着愁容熊猫眼起床。 明天就要面临考验,姜祈目光落在她鸡窝头上,惊讶一瞬:“你可以考虑定居韩国。”
她一点都乐不起来,“姐,早上好思密达,听说韩国人早上只喝冰美式,我也给你手打一杯。”
反将一军,姜祈或许真感受到保姆年年的力竭,换上高跟鞋,推门离开:“你留着安慰黑眼圈吧,熊猫年年,可以再加一根人参须,家里有。”
黎初年没有口嚼人参,按照姐姐的意思,喝完黑咖,比中药还苦,像是没有在姐姐身边的悲惨人生。
在工作室忙碌到临近中午,脊椎因长时间弯腰酸胀,她伸个懒腰,拍一张上完推光黑漆的建盏细节图,发给舒清柚。
【师姐,已经打磨好了,下次就可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