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云皎渐难忍耐,在他俯身靠近时,戒指却一下重按,她发出惊呼,蹬着蹆就要将他踹下去。
哪吒不避不让,任由她软嫩的足心抵上胸膛,反手一把握住她脚踝,借力将她猛地翻转过去。
“夫人,为夫伺候得不好么?”
云皎尚未答,忽觉他将武器抵在她后腰,刻意逼近。
“你、你……”云皎这才回过神来答话,“你不是说伺候我,现下又算——”
“夫人。”哪吒低唤,语气意味不明,“御下之术,恩威并施。岂有打一巴掌,却不给甜头的道理?”
“你这是何意?”云皎心知他话中有话。
“红孩儿赢了,夫人便许诺他夫婿之位。我赢了,却一无所获,甚是不公。”
“谁说的?”云皎反驳,“你赢了,他就不能再与你争了。”
哪吒将她往身前一带,径直拢并她腿弯,淡笑:“争?可我本就是你夫君。”
软帐轻晃,身影交叠,烛火燃烧的气浪蒸得满室燥热,彼此身上也变得火热,云皎更甚,只觉腿上又麻又烫,不想再配合,却被他掐住腰,哄诱着:“皎皎,并紧些。”
“……你在说什么?”没必要说出来!
她显然又有退缩之意,终于勾出他心底的恶念,胸膛紧覆她纤薄的脊背,哪吒嗓音愈哑:“若这样的甜头都不肯给,夫人,我只能自行索取更多了。”
并未真正与她结合,迷香虽浸染身躯,却不至于彻底吞噬哪吒的理智。他要她清醒,清醒地允他更进一步。
在此以前,他愿耐心布网,等待他的猎物自行沉沦。
彼此的发交缠,云皎不再说话,热意将她淹没,眸色逐渐涣散,忽地,却被他用指腹抹了下唇,惊得她立刻回神。
她扭头瞪他,开口时却不小心舔了舔濡湿的唇,气得更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