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他道:“夫人,你发上抹了什么香膏?”
“嗯?”云皎不知他提这个作什,只问,“你到底要不要?”
很香,甜润的香里透着酸果的气息,乌发贴在他滚烫的脸上,冰凉的、微湿的发尾轻挠过他的颈。
他喉结微滚,答她:“要。”
搭在她腰际的手倏然发力,轻松将她整个人箍进怀中。云皎只觉得身子一轻,瞬息便被他托抱着,陷入床榻里。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说的“要”和他说的不是一个。
与此同时,哪吒也垂眸瞧她。
今夜他没有用香。云皎面上只有一点被迷香润过的赤色,很浅,如她的神色一般淡。她对这等事兴致依旧不高,因为懵懂,没有太深探究的欲。
但很快,云皎被他压着肩按倒,乌发像云一样铺散凌乱,同样如此的还有逶迤裙摆。
帷幔下透出烛光,恰好有一簇打在她眼睫上,她微微眯眼,曲起的腿弯被他握住,很快她就红了脸,冰凉的戒指深陷其中,令她神色间浮现一抹不可置信。
她是清醒的,生动的,脸上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会被他捕捉。
裙上绣着的白棠花在光下轻轻浮动,像活过来一般,随着力道摇曳。
帐下微光朦胧,云皎也能瞧见夫君额上的薄汗,吸入的迷香已迫使他那双漆黑的瞳孔变得迷离,眼尾洇红。 可他竟仍有着惊人的克制力,呼吸甚至比她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