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愈发觉得有意思。
等西行结束,他想将云皎带回云楼宫。她不乐意也无妨,将她锁起来,那些牛或猴,任何人或妖,都不能再觊觎她。
“夫人教训的是。”他道,“我已明白,事事当以夫人为先,不该罔顾夫人意愿。还望夫人给莲之一个弥补的机会,今夜,由我来服侍夫人。”
云皎:?
怎么话题转到这儿了。
他已是服软,甚至有请求之意,云皎沉吟片刻,身无长物的夫君,能哄她开心的东西不多,色。相倒确是一桩……
“夫人……”哪吒又唤,眉眼间似有黯淡。
既已训斥过,她也见好就收,云皎终于微微一笑,应道:“可以。”
*
夜里,云皎沐浴完,老神在在又溜达去夫君寝殿里。
说是要服侍她,她倒真想知道,他要如何服侍。
如此想着,才推门,迎面香风却熏得脑子疼,云皎被呛得一咳嗽,懵然喊道:“莲之,莲之?”
——白菰,怎么又点迷香了?而且也下太狠了吧!
还好里头传来低哑的回应:“……夫人。”
云皎松了口气,真是怕俏生生的夫君给熏死了。她步入其内,薄纱轻挡,拨开帷幔要去床上找人,蓦地横来一只手臂揽住她腰肢,整个人瞬间被他拽去怀里。
滚烫坚实的胸膛桎梏着她,云皎张口欲言,少年的掌心已贴着她腰线游移,时而轻捏,叫她从脊背生出一阵酥。软。
她欲转过头去,猝不及防迎上的却是他灼热的唇。
浓郁熏香间,有一缕莲香却泛着独有的润冷甜味,丝丝渡入她的鼻息。是他身上的味道,淡而清晰,染在他袖间,贴在她颊侧,无孔不入。
他倒并不急躁,也未曾强压,只微微托着她脸颊,轻啄唇瓣,似在诱她适应。
云皎还是有些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