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了解,此刻还能在云皎面前对答如流。
“难怪……”云皎低声,心里回想一番,好像前世也有类似的发音训练方法,他说的倒不像假话。
她又看麦旋风,还是感慨了句,“它还挺喜欢你,从前休假总爱出去玩,如今竟黏在你身边。和你呆久了,狗都变得像你了。”一样沉默。
哪吒心底忽地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郁。
他没接话。
麦旋风自请告退,云皎收回目光,又转头对哪吒道:“你气性还挺大,又敢自己乱跑,也不怕摔下悬崖,我本还想叫麦旋风去找你的。”
他敛下眸光,“夫人不亲自来寻我么?”
云皎淡笑起来,不语。
哪吒垂眸望她。
他许久未说话,云皎随意去牵他,反被他扣住手。
娇小的手陷在他掌中,彼此指间的戒指摩擦,发出些轻微响动。哪吒看着,忽而又想到了昨夜,彼此触碰,陷入,满手都染上她的气息,痕迹顺着手臂蜿蜒。 “作什?”云皎被他缠住手,不知何故。
他直言:“单独与弟弟相谈甚欢,面对我,夫人却没有其余想说的?”
云皎听出他是在递台阶,便顺势道:“自然有。莲之,只要你听话,不会再有如今日这般的事发生。”
哪吒也凝视了她片刻,笑了。
午后,殿内日光炽亮愈盛,她的眸被衬得清亮盈盈,很漂亮,却没什么起伏的情绪。
云皎的确不是他起初所想的天真愚钝,甚至今日,哪吒看了出来——她是有意磋磨,存心要规训他与红孩儿二人。
能当上妖王,统领几万妖兵,仅靠蛮力,是撑不起来的。
她懂得有的放矢的道理,张弛有度,不拘小节,但绝对有底线,不是真的亲和,反倒颇具尖锐。
可正因她乍现的锐利锋芒,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