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奥赖恩再次开始旋转自己的金戒指,“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包括我自己。”
卡莉娜看得出他并没有试图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这不是软弱。”雷古勒斯认真地说,“你决定负担起责任——爸爸,这并不容易。”
“喔,”奥赖恩偏头看了他一眼,“那时候我恨不得把房子送给沃尔布加,自己逃出去——她比我更值得这座房子,坚定、自信,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但这座房子的魔法把我困在这里。”
“是你的心把你困在这里,爸爸。”卡莉娜温柔地说,“你是为了我们……为了妈妈留在这里的。”
奥赖恩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该怎样说下一句话。
“我时常好奇,”他对卡莉娜说,“你为什么这样能说会道,总能吐出些讨人喜欢的话……要让家里其他人说出一句略带关心的话语,可能需要一场酷刑……”
三楼的争吵声似乎变得更加激烈。
“可能酷刑也不行。”奥赖恩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看看他们俩……我这么多年不算是个很好的父亲。”
“妈妈总是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卡莉娜把自己的杯子摆回盘子里,“但这次不一样——她遇到了一个得不到的东西,却在西里斯身上。”
“是的。”奥赖恩平和地说,“她总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所有人都会为她妥协——除了她自己的儿子——这让你们妈妈感到无比挫败……不要告诉她我说了这句话,毕竟我也曾是她的战利品……”
雷古勒斯的表情像是想把这句话从脑海中永久删除。
“我似乎说得太多,”奥赖恩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往里添了些奶,“我们该上楼去……你知道,趁着他们的休战时间……”
“我们带走西里斯,你带走妈妈。”卡莉娜把雷古勒斯的杯子也摆回托盘,“当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