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眼睛都冷冷的盯着对方。
“要帮你弟弟顶撞我吗,卡莉,”沃尔布加刻薄地说,“我过去是不是对你有些宽容了?”
奥赖恩在旁边一言不发,就好像他过去每一天做的那样——他从不质疑沃尔布加的教育方式,或许是他认为这是沃尔布加工作的一部分,而作为她的工作伙伴,他应当尊重她的办法。
“不,妈妈,我只是觉得这毕竟是我们回家的第一天。”卡莉娜平和地说,“而且西里斯在格兰芬多做得还算不错,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个纯血。”
“谁?”沃尔布加没有把目光从西里斯身上挪开,他们俩似乎想要用眼神杀死对方。
“詹姆·波特。”卡莉娜说,“波特家族在威森加摩有很高的声望。”
“因为他们支持麻瓜的权益。”沃尔布加尖锐地指出,“你以为我对他在学校做了什么完全一无所知吗?好在他从不在其他杂种身上浪费时间——不然就不止是关禁闭了。”
“不劳你费心,”西里斯冷不丁地再一次插嘴,“你大可以在房间里把我关一个暑假,好让我不在其他家族面前抛头露面——卡莉娜,也用不着你费心替我辩解,好像我这个人还有什么地方是妈妈可以指望的——安多米达不是嫁给了麻瓜出身巫师吗?说不准我以后就喜欢麻瓜!“
这句话好像在客厅里爆炸了。
沃尔布加站了起来,她的愤怒和岩浆一样爆发出来:“滚到你自己的房间里去,这个假期都不许出来——不要逼我打你,西里斯——你身上的血是你唯一值钱的地方。”
西里斯转身出去了,把门敲地震天响,撞得在门外偷听的雷古勒斯一个趔趄。
卡莉娜和雷古勒斯都看到彼此的面庞格外苍白。她想到很久以前一个同样苍白的下午——或许裂痕很早就已经出现了,而它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明显,直到某一天再也无法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