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一间了。
正如居住在这儿的人那般平平无奇。
海因里希金色的身影从门里钻进去,寒风被他利落的关门动作而全然阻隔在外。狭小的楼梯正对着大门,木质地板与白色古典的墙壁映入眼帘,和谐得莫名奇妙。
不远处的电视没有关闭,地上散落着几本书籍与杂志。没有什么值得观看的。他想着,抽出自己的魔杖轻轻挥动,那些物品立刻便跳跃着,回到了本来的位置上。
他冲着壁炉干净利落地一挥魔杖,火焰立刻燃烧起来,拼命地吞食着木材。
房间里重新开始回暖,他得以脱去自己的外衣挂在墙上。穿着沾满雪的鞋子上楼不是个好主意,他便连同它们一起脱掉,摆在门边。逐渐温暖起来的房间终于让他冻僵的手有了知觉,他将魔杖塞回口袋里边儿,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二楼与一楼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两间正对彼此的卧室。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向了左边那一间,轻轻地在门上敲了敲,转而推开了房门。
那是一件很宽敞的卧室,足够与沃尔夫庄园里弗里德里希的那一间媲美。大得吓人的床铺正对着房门入口的方向,白色的被褥近乎占据了整张床。而在房间的最右侧,巨大的书柜占据了整个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书籍——它们大多都整整齐齐地放着,却还是有一些散落下来,丢了一地。左侧的壁炉仍然燃烧着,火焰吞吐着木材,照亮着这间房屋。
海因里希虚掩上身后的门,床铺上的人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惊醒了一般。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下一秒左侧的台灯便刺眼地亮了起来,夹杂着火光与窗外的亮光一同照在他的脸上。
“海因里希?”
他顺着光的方向看过去,望见了一头柔顺的黑发。拉开台灯的姑娘有一张小巧而苍白的脸,细长的眉毛因他的到来而微微上扬,却是毫无睡意。
“嘿,”他露出一